好二台

扶着巨物缓缓坐下去* 快穿娇媚体质H

时间: 2022-09-17 11:45:47阅读: 61次

   卓禹安始终都是表情疏离淡漠的,没怎么开口说话,但是他母亲程知敏激动的反应还是让他心里有不少感触,再强悍的人,内心也总有柔软的一面。

    回家时,程知敏的情绪还没有控制住,在车上时,就很认真说 :“禹安,妈妈谢谢你。”

    她这一辈子都是为卓家而活,程知敏一想,确实是,儿子要是不把她放在心里,永远不来往,她也只能受着。那现在儿子做了这么多事,给她台阶下,她哪还有不满?

    只是他要又跟那舒听澜在一起,她还是不接受的,不是舒听澜不好,而是她的身世,对卓家的影响始终不好。她父亲是个贪污犯,卓禹安这是不从政,如果从政,结婚政审就过不了。这个身世真是个硬伤,其它方面她倒是也可以忍。

    保姆最了解她了,心想,你不忍还能怎么样?再去拆散不成?您现在估计也折腾不起了。

    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却是宽慰道:

    “程老师,我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就好好享受禹安的孝敬吧,您看吧,旁边那些官太太们不知多羡慕了。”

    程知敏没再说什么,母子二人,卓禹安现在显然是主导地位。

    他在家中住了三天,除了第一天去高校之外,余下的两天就在家里呆着,表面什么都没做,但彼此心知肚明,他是留下来陪他们。

    程知敏的心情自然格外好,连卓闳这三天都破天荒的忙完公务就早早回家。一家三口难得有这样平和的时候,过去的恩怨,谁也不再提了。

    老爷子去世之前,也是明确禁止他们以后再为难卓禹安,只要他开心就好。其实老爷子就是到了生命的尽头,忽然幡然醒悟,人生短暂,再高的权位,最后也都不过是一把土,还是卓禹安看得比他们这些长辈通透,早早跳出这个圈子,去追求自己的海阔天空。

    然而卓闳与程知敏虽明白这个道理,但是让他们跳出原有的思维模式,接受舒听澜,还是有些困难,不是马上就能改变的。

    卓禹安自然也懂,所以这次回京中家里,只字不提过去的事,反正来日方长。

    他原计划是回京一周左右,但回来三天,事情办完后便呆不住了,空出来四天时间,他临时决定改去H市,彼时并不想去打扰她,说给她时间考虑就会说到做到,只是想去看看她这几年生活的城市。

    他的计划在稳步前进,而舒听澜此刻的状态则是截然相反。

    那天回H市时,为了配合易木旸“幼稚”的游戏,她下了飞机之后一直没有离开机场,等着看是否能偶遇。

    其实内心也在想,她与易木旸到底有无这样的缘分?

    只是等了快四个小时,天已经全黑了,也不见他的踪影,给他打电话,一直提示是关机的状态。当时她心里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。因为以易木旸的性格,如果自己是夜里的航班,绝不会跟她玩这样的游戏。

    他想玩偶遇的游戏,必然是知道两人落地机场的时间相近。

    这时,小新给她打电话问她,怎么还没到?她原计划是下午回律所上班。

    “在机场等易木旸。”她有些焦虑。

    “易先生还没到吗?早上他特意打电话给我,问你的航班信息,说跟你订同一时间到的呢。”

    小新这么一说,舒听澜更着急了

    :“你确定他订的是跟我同一时间到达的航班?”

 

    “是啊,他说要给你惊喜,还让我保密不要跟你说。”

  舒听澜原来准备了很多话想跟易木旸说,但此刻,这些话瞬间被打得烟消云散,只剩下担忧了,不祥的预感完全笼罩住她。

    查看了各地的新闻,没有飞机失事的,也没有哪个地方是大面积航班延迟的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,他没上飞机?

    到这里,她才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并不知道他带队去哪里集训,甚至训练的是哪个项目也不知情,可以说是一无所知。

    她又不敢打扰他的父母,只能急忙打车去他的俱乐部。俱乐部的负责人认识她,见到她急忙迎了过来,笑着问:“老板娘今天怎么有空来?”

    他们平时都已习惯叫她老板娘,舒听澜也不在意,直奔主题

    “你们易总这次带队去哪里集训了?”

    “集训?没有啊,我们最近没有比赛。”负责人大大咧咧说着。他旁边站着另外一位帅气的男孩子一直朝负责人使眼色,心想人家老板娘上门来找人,那必然是易总不想让她找到,编了个集训的理由去外地潇洒了,你咋这么实在,什么都说。

    负责人打了帅男孩一下:“就你心眼多,易总不会骗老板娘自己跑去玩。”

    两人倒也没多想,反正易总的行踪一直不定,且不会跟他们这些下属汇报。

    舒听澜的心更悬着了,所以从一开始,他就不是去集训?

    打电话又是一直关机的状态。以易木旸的性格,跟她约好在机场见,如果不是意外,必然不会失约。

    不期然的,她想起老丁还有他堂哥丁置这个人,但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,她竟然也没有老丁的联系方式。

    不,应该说,除了易木旸这个人,他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她都没有。可见自己是多不合格的女朋友。她当即给孙律师打电话,让他帮忙查一下易木旸的信息,至少要确定范围,他去了哪里。

    孙律师接到她的求助电话也很惊讶,因为都知道易木旸是靠谱的人,不会这样无故失踪。

    “听澜,会不会只是手机没电了?”

    “不可能的,机场或者飞机上都可以充电。我们认识这么久,他的电话永远都是通着的。”

    孙律师没再说话,当即托熟人帮她查了一下易木旸的信息。

    舒听澜很快就收到信息,易木旸最后出现的地方在云南,也确实订了与她同一时间到达H市的航班,只是最后没有登机。

    “那应该是临时有事改了行程?”

    “不可能,改变行程他会跟我说。”舒听澜对这点很笃定,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她才格外担忧。

    :“孙律师,我想请几天假,去云南一趟。”

    “听澜,你太紧张了。易先生是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,现在只是四个小时没联系上,你先静下心来,可能一会他手机就开机了呢。再说了,你贸然跑去云南,人生地不熟,去哪里找他?你先回家,明天如果还联系不上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
    舒听澜心如急焚,但孙律师说的有道理,她只好先让自己平静下来,又折回俱乐部,问他们要老丁的联系方式,就是直觉,这件事跟老丁的堂哥丁置有关。

    老丁不属于他们这个俱乐部的,所以也没有联系方式,不过最后还是通过朋友的朋友要来了老丁的手机号。

    舒听澜拨打过去时,老丁刚训练完回家卸了假腿在喝水,听到她声音瞬间提高了音量

    :“弟妹?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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